说完,他惊觉自己声音有些大了,立马压下音量:“那女人被鬼迷眼,死活认定鬼娃娃是她亲儿子,护犊子护得跟个什么似的,跟她合作不就等于跟鬼绑一块儿了吗?你找死啊!再说那个学生,读书读傻了,蠢货一个,又瘦得跟麻秆似的,只知道哭和叫,带上他不纯属拖我们后腿吗?”
新郎抓住葛曼青的手:“美女,你是个聪明人,胆量也大,从你淡定得像看不出那孩子是鬼一样和那对母子相处我就看出来了。但是,我们两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现在的情况太古怪、太危险,我们只能先保全自己,懂吗?”
保全自己。
有意思的观点。
保全的是你,还是我?
新郎身后一双沾血的腿一闪而过,葛曼青揉揉眼睛,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现在是你的时间和空间。”
“啊?”
不管新郎如何愣住,葛曼青拨开他的手,转身向救护车走去。
滴嘟、滴嘟。救护车又叫了两声,顶上的蓝光便灭了,车头扁得不成样子,火势也小了下去。
车厢里面的动静乒乒砰砰,忽然哐啷一声巨响,车门被暴力破开,几块黑影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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