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低头,见月溯身上的雪衣也在洇出点点血迹。
云洄心中一痛,赶忙去解月溯的衣服,用浸药的热帕子去擦他的身体。
他皮肤上沁出的血没完没了,怎么也擦不净,似要慢慢折磨他,将他身体里的血流干。云洄心疼极了,忍不住骂起折刃楼的楼主。
“这人真是坏极了,实乃天下第一歹毒之人!这样的人该被千刀万剐下地狱!”
云洄文雅有礼,唯一骂过的人,只有折刃楼楼主——在每一次月溯毒发的日子。
月溯听在耳中,心里悄悄快活起来。
阿姐那一声声骂,都是对他的心疼。
毒折磨着月溯身体冷如寒冰,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却因为阿姐的咒骂,而滚烫。
阿姐骂得越狠,他心里越快活。
云洄一直陪在月溯身边,直到他皮肤不再沁血,已是傍晚时分。云洄仿佛也跟着受过刑,虚汗湿衣,十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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