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谁啊?」张明灵在下铺问,「是不是那个国中部短头发的?可以啊袁俊杰!」
我的耳尖瞬间烫得发热:「乱讲什麽,那是国中部的阿忠,来问我数学题。」
「哟——」梁文强拖长尾音,满脸不信,「问数学题需要靠那麽近?我都看见了,就差贴在一起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把被子拉到头顶,在黑暗中闭上眼。手掌按在x口,心跳依旧剧烈。
梁凤瑜说「好呀」时的神情、她解释时略显紧张的模样,还有那句叮嘱的话——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覆回放。
她撕毁那封信,从来不是厌恶。
而是不得已。
这个念头,像一颗滋味复杂的糖,在舌根缓缓化开——先是释然的甜,接着涌上一丝酸涩,最後化为满心沉甸甸的暖意。
隔天的下课时间,我撕下一张作业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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