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挑拨离间毫不掩饰。

        许清沅被他这强词夺理气得够呛,明明是他强行介入,现在反倒成了应徊的不是。

        她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也比你好,你舞跳得这么熟练,不知道和多少女孩一起练习过呢。”

        她本意是讽刺他风流成性,没想到,应洵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吃醋了?”

        许清沅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这人怎么能如此自恋?!

        应洵却装作没听到她的反问,自顾自地解释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类似澄清的意味:“放心,没和别的女孩跳过,这也是应氏培养继承人需要学习的课程之一。”

        他言下之意是,这些舞蹈技能是他早年作为继承人被严格训练的一部分,并非为了寻欢作乐。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许清沅听到他的解释,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些,他们之间根本不是可以解释这种私事的关系。

        应洵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眼底笑意更深,他慢悠悠地说:“以前觉得学这些社交礼仪、舞蹈什么的,很无聊,很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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