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提喽,”老管家笑得眉眼堆起皱纹,“这些啊,家主提起来还觉得看着亲切嘞。”
“况且尚坚实得很呢,平常也没什么人来,也就家主和老奴两个人看,家主总说,又误不了什么事,何必多费银子呢。”
老人家都如此说了,谢卿雪与李胤也不好强求。
说着便踱到了后院,迎面一棵杨树笔直矗立、郁郁葱葱,几乎高得过远处宫中的摘星楼。
从府外谢卿雪便瞧见了,近处一瞧,更是震撼。
十年前已经很高的树,十年后再瞧,简直要蹿到天上去。
此树是左相之子出生那年,左相与夫人一同手植,中间还挪过好几回地方,都顽强地活着。
儿子去世那年,听说左相日日坐在树下流泪,就这样,也没耽误过朝事。
左相在这个位置,担着国事重担,本就无法一心沉湎悲痛。
那一年先帝大限将至,大乾四处大战虽歇,小摩擦却不断,新旧交替加上内忧外患,朝堂上下都火烧眉毛,恨不得一人掰成两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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