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就转了系，」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不是什麽伟大的理由。就是想做点事情，不管多小。」
姜维亚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爷爷走的那年，滇池治理正好出了效果评估报告。水质从劣V类提升到了IV类。他没看到。」
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什麽。
「所以我来了。」
她抬起眼睛，正好撞进他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翻涌，很深很静，像一潭被春风吹皱的水。
那一眼对视的时间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长到姜维亚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长到她的手心出了汗，长到她在心里数到了一、二、三、四、五——
然後他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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