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头儿到底让闯了没?沧狼大爷这杆长枪快忍不住要见血了!」
自称沧狼的男子不断碎念着,他随X地紮着头巾,魁梧的身躯向後斜靠在深紮入地的长枪上。
在他身侧,站着一位身披暗红长袍、面带狰狞鬼面具的神秘男子。
「还没……等待。」鬼面具下传出的声音,轻冷如冰。
「本大爷当了十几年水贼,还没遇过打不赢的,你们就是太胆小了!」
沧狼不屑地嘲讽道,心中暗想:管他什麽宗门天骄,最後还不是要被老子一个个踩在脚下蹂躏。
话音刚落,他反手拔起长枪,枪尖顺势一挑,将一坛从船上搬下的美酒g入怀中,拍开封泥仰头痛饮。
酒香如细丝般g人心魄,入口後的劲道浓而不烈,醇厚的酒Ye顺着喉咙滚滚下肚,激起一阵燥热。
喀嚓!
鬼面手中象徵号令的木牌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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