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上,一个戴着猎鹿帽的像素侦探刚从洞口探出头,就被一指头敲了回去。
啪。
第二个冒出来。
又被按下去。
啪。
整个画面像某种廉价又可笑的小游戏。
地底下冒出来的不是地鼠,而是一个个披着大衣、举着放大镜、表情正经得可笑的侦探小人。
每被敲中一次,就会缩回洞里,发出一声过分清脆的电子音。
殷商半靠在旅馆房间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手机横拿,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萤幕。
午後的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他肩线和膝盖照得发白,也把他额前垂下来的发丝照出一层偏暖的sE泽。那头头发是棕sE偏黑,不是纯粹发乌的黑,在日光底下才会透出一点浅淡的褐。他的轮廓里带着很轻的混血感,眉骨和鼻梁b一般华人更立一点,肤sE却又收得乾净,让那张脸看起来有种不太容易一下读懂的冷淡。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不低,还是压不住休士顿那种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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