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奴仆还强撑起精神,忍住齿关的颤抖,垂首听令。
许是震慑得够久了,陆筠止住长指敲桌的响动,目光不善,冷笑一声:“倒是有意思,爷在外开府行军,多年无事。永州老宅的仆妇,不过来了两月,便将偌大的将军府闹得乌烟瘴气。今日若非云芙舍身试.毒,为爷挡下一劫,恐怕爷早就被毒膳药死,病逝家宅……尔等当真是好能耐,连镇关大将都敢毒.害!此等恶仆,若论律令,当斩首城门,五马分尸,方能以儆效尤!”
这话的罪名可就大了,毒.杀朝廷命官,给他们十个狗胆子也不敢呐!
而且听陆筠的话音儿,这是要将今早动过膳食的人一并打杀了,那还了得?!
紫鹃怎么也没想到,陆筠竟会让云芙用膳,而且膳食出了问题,他没有怀疑云芙,竟头一个抓起永州来的仆妇来了。
紫鹃知道自己下药的剂量,不至于死人,至多是腹痛腹泻……她从前在永州,也用此法对付过同院子的其他丫鬟。
可偏偏,她不能为自己伸冤,若她敢多嘴一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跳出来领罚?!
想到陆筠往日的恶行,紫鹃的脸色煞白,无数种扒皮抽筋的刑罚涌入脑中,吓得她冷汗涔涔,手脚发抖。
不等张妈妈说些什么,周阿婆先叫起屈来:“老奴全倚仗大将军镇守北地,不让那些茹毛饮血的鞑子入境杀人,老奴盼着大将军平安无虞,又怎会动起这等腌臜的歹心?若说心思不诚,也就只有那些永州来的仆妇,与咱们将军府的下人不是一条心的!”
此言一出,公厨的奴仆像是回过魂来,忙你一眼我一语苛责起永州老宅来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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