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胁。是提醒。」沈叙把书收进书包。「你才来一个礼拜。有些事你还不知道。那些事——」他顿了一下,「——不是用脚画地图可以画出来的。」
他说完站起来,把餐盘拿去回收。经过秦溯旁边的时候,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很轻,不到一秒。
「你今天到处走走的时候,不要走太远。」
秦溯没有追问。但他把这句话存起来了——跟沈叙说的每一句话一样,已存档,後续追踪。
上午的yAn光把C场上的碎石地晒得发亮。
秦溯一个人走出食堂,没有特定的方向。周日的校园跟平日完全不一样——没有队列、没有哨声、没有教官在C场边上踱步。学员三三两两散在各处:有人在C场上慢跑(不是被b的,是自己想跑),有人在树荫下看书,有人坐在看台上晒太yAn滑手机。
他往C场东侧走。那边是靶场的方向,但他没有要进去——他只是在走。经过靶场的时候,他看到门是锁着的。周末不开放。他用余光扫了一遍靶场外墙——两个监控镜头,一个正对门口,一个对着侧面。镜头下方有一条很细的缆线,沿着墙面走,最後消失在转角的一扇铁门後面。那扇铁门他之前没注意过——不大,漆成跟墙壁一样的灰sE,没有门牌,没有标志。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
过了靶场是障碍训练区。周末没人,绳网在风里轻轻晃,平衡木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秦溯沿着训练区外围走了一圈,注意到一件事:训练区的北侧有一道铁丝网围墙,围墙外面是一条窄窄的碎石路,路的尽头被一排很高的七里香挡住了。七里香长得很密,不像自然的——像刻意种来挡住视线的。
他站在铁丝网前面看了一会。不是在看七里香,是在看七里香後面隐约露出来的建筑物屋顶。那个方向,如果他没算错的话——
「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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