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g0ng。

        昨日还威风八面的御林军,此刻已被顾廷州换成了清一sE的心腹暗卫。空气中那GU甜腻的龙涎香气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太后颓然坐在凤椅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垂下几缕白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怨毒。当她看到顾廷州推着苏小小走进来时,那双眼珠子恨不得化作刀子,将苏小小当场剜了。

        「孽种……你竟敢……竟敢私捕朝臣!」太后声音嘶哑,指尖剧烈颤抖。

        顾廷州站在轮椅後,一只手轻轻搭在苏小小的肩头,姿态闲适得彷佛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园。他看着太后,嘴角g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

        「太后言重了,臣不过是清缴了一些吃里扒外的北狄细作。至於太后娘娘……苏大夫说,您今日心火攻心,恐有中风之兆,特地前来为您诊治。」

        「呸!这卑贱的医nV,也配碰本g0ng?」

        苏小小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针囊。里面一排排细长的银针在g0ng灯下闪着寒光,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

        「太后娘娘,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尊卑。」苏小小笑盈盈地抬起头,那张俏脸在太后看来简直b鬼魅还要可怕,「您看您现在,眼歪口斜,手脚不听使唤,这分明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不,是急火攻心。若不赶快紮上几针,怕是以後都只能歪着脖子说话了。」

        「你敢!」

        「小小有什麽不敢的?」苏小小对顾廷州眨了眨眼,「大人,为了太后的健康,麻烦您按住她,这扎针啊,最忌讳病人乱动了。」

        顾廷州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上前一步,那强大的气场压得太后动弹不得。他伸出那双杀伐果断的手,毫不怜惜地将太后按在了软榻上,声音冰冷如雪:

        「苏大夫,请动手。务必……紮得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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