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红怔住了。
「北大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可以办休学。」韩绣禾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上海也有nV子学校，我可以转学。你不是说要做全国学联的工作吗？我帮你整理文稿、联络各地代表、做会议记录。我读了四年师范，不是白读的。」
顾怀红盯着她看了三秒钟，忽然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抱得Si紧。
「韩绣禾。」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想——」
「想什麽？」
顾怀红没有说完。她把脸埋在韩绣禾的肩窝里，深深x1了一口气，肩膀微微颤动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抬起头的时候，她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顾怀红了。只是眼眶有一点红，嗓子有一点哑。
「那就一起去。」她说，「不过我要先向组织上汇报，还要安排路上的接头暗号、伪造的通行证，事情很多。」
「我帮你。」
「还有一件事。」顾怀红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去上海之前，我要先去找一个人。」
「谁？」
「孙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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