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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g0ng城内廷的垂拱殿内,年轻的珣帝正在听取宰相、门下侍郎及枢密使的年终汇报(注一),他的目光随着这些高级官员们的报告内容,一一对照各司上呈的奏章,浏览会计录上登载的国家财政预算(注二),以做出下一年度的最终决策定案。

        近十年来,大鸢朝与外族之间可说是彼此偃兵息鼓,即便是邻近强夷的北方和西北也是民情安定,未有战事兴起的紧张迹象。自珣帝登基第五年起,便将政务重心逐渐转移到民间百姓的税制改革,以及全国各路的交通水利兴建上。

        宰相尤润根据各路向上呈报的季帐与岁帐(注三),主张将占据全国总岁出达三分之一的内地及边防军费略作删减,贴补於民生用途,「……目前我朝的冗兵、冗官问题虽不至於严重到动摇国本,但先帝与金族一战後,成功让敌夷止步关外。陛下既要建设全国陆路和水利,又要让百姓休养生息,这岁收运用自然需有轻重先後之别。臣以为,用於军费的岁出降至二成,应当可行。」

        「尤大人,请恕我不予赞同。」枢密使陈正当即出言反对,「北方金族和西北夏族之所以止步关外,除了十年前先帝御驾亲征,威慑之力尚存,各路知州、都部署和边关将领日夜严阵以待镇守边防,才是让金、夏二敌不敢冒进的主因。近五年来,我朝全T军兵人数只b往年稍增两成,但岁出编列并未因此提高;相b朝廷逐年减降百姓税收,又补贴大兴水利土木的支出……若是再裁减军费,恐怕会影响大鸢朝将兵士气。」

        珣帝略作思索後,询问门下侍郎刘振英:「刘卿,你怎麽看?」

        刘振英夹在当朝声势最旺的二位大臣之间,谁也不愿得罪,但陛下问话他也不能不答,只得毕恭毕敬地回道:「回陛下,据臣审理的门下省出纳纪录,本年度在岁出岁入方面堪堪只能维持收支平衡,但下一年度若要维持与今年相同水准的支出,恐怕就会入不敷出了。尤其今年春夏雨水不足,下半年各路都陆续传来旱象灾情,下一年度由各路上报申请赈银的额度恐将只增不减。在这种情况下,陛下圣明,势必得有所斟酌,详考在哪方面略作节制……」

        「……」珣帝半晌不语,默然思索权衡。

        历任二朝宰相的尤润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他看珣帝似乎一时未有定论,又躬身上报:「陛下,我朝北方及西北地区的军事防线,全靠陕西延边五路的都部署和知州们合力抵御外敌威胁(注三),这些边疆守将们的功劳自是不在话下,臣也深表敬重。然而,据臣所知,某位都部署的军纪管理之法似乎在西北各路将领间颇有争议,这由中央统一分发的军费,若是花用在令人费解之处,那就——」

        「尤大人,请您有话直说,无需含沙S影。我朝每位名震八方的大将军,个个丹心照汗青,能有何争议之处?」陈正身为军将代言人,自然容不得任何未有实证的、带有W蔑之嫌的言语扰乱圣听,当即出言卫护军方的尊严。

        尽管他听见宰相这番话的当下,心里也很清楚他在说谁,但对方可是大鸢朝立国以来无人能出其右、智勇双全、威镇北方的漠城nV将军呀!就连他自己可以在先帝御驾亲征崩殂後一年,得以破格荣任枢密院副使,还是这位nV将军在朝堂上一句恣意妄为的「若圣上不用此人,锦钥立马卸甲归田」担保的结果。无论如何,他的立场没得选。

        「呵,陈大人言重了。我岂敢对将军们有何不敬之心?只是这位将军在其驻紮的防区编列训练当地nV兵,而且人员编制一年b一年多,这就耐人寻味了……莫非我朝北方防区的大汉们如此不禁锤链,还得靠nV人来卫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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