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听比了个“good”的手势。
但他并没有很快开走,而是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两辆车再次停靠在起点的时候,倪品和他都下了车。倪品还有些不解,问他怎么不自己开自己的,蒋听说:“你第一次开,看着点。”
“你开过很多次吗?”倪品问。
“跟其他人去团建,就经常玩这个,但是我自己从不来玩。”蒋听说,“有点太吵了。”
“啊,是的,我的耳朵都疼,手也一直被方向盘震。”倪品锤了锤脖子,“不太舒服。”
“我第一次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第二天脖子就抬不起来,所以,今天之内不可以再玩了。”蒋听垂眸,看着她露出的半片脖颈,伸出手,迟疑了两三秒,指尖点在上面,“这里吗?”
“嘿,你怎么知道的?”
“所有的运动员,只要和伤病打交道,对身体机理这一块其实都很了解。”蒋听默默地挪开他的手,不自在地张开掌心,又把拳头攥起来。反复几次,他才说,“我有带膏药贴来。”
“就在小屋吗?”
“嗯。”
“可是你自己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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