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的?」
「你自己。」
雷声轰然炸响。
巷口的灯闪烁了两下,瞬间熄灭,整条巷子陷入半片黑暗,只剩铁门旁那盏老旧壁灯勉强亮着。
林彻觉得荒谬。
「不可能。」
「你真的以为,人可以毫无代价地忘记某些事吗?」男人冷冷道,「你只是把自己困在另一段人生里。」
风夹着雨扑面而来。
林彻脑袋开始剧烈疼痛。
那些破碎画面再次涌现——
刺耳煞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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