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手上动作微微顿住。
他求着她躺?
为什么,因为这样方便使力?
对,应当是这样,这既是他作为这孩子生父必定要做的事,那他就应该用最便捷的法子好好去按。
但他觉得她用的字眼很奇怪,什么叫求?
他闷闷出声:“准你躺便是准你躺,如何能说得上是求?”
“当然是求,是你亲口说的求。”
陆崳霜理所应当地将他的话驳了回去:“如若不然谁会愿意躺在你腿上,去躺软枕不好吗?”
她其实也有些不明白他。
这还是她刚显怀时的事,那时初见腰酸的苗头,他就执意要这样给她按。
凭心而论,一开始她确实是有些不自在,并非全因喜欢软枕的柔软,也因她枕过去时,面颊能感受到他腿上散着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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