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崇在他耳边止不住地唤:“郎君天色不早了,快回去沐浴更衣,换一下伤药罢。”

        杜羿承颔首,随着他向放了水的偏房走去。

        可脑中却止不住地想陆崳霜与黎氏。

        未曾想这么多年过去,还真叫黎氏给说准了,她真嫁了他,且也没耽误与黎氏偷偷来往。

        可当初还知晓说偷偷来往,如今有了赐婚的圣旨,竟连偷偷都不要了,理直气壮与他辩,当着他的面毫不顾忌去了主院。

        她手上还带着他娘留下的镯子呢!

        杜羿承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已至此又能有什么办法,他还能将她关起来,不去认她说的所有话,让她只待在院里哪也不准去?

        终究还是不成的。

        他有些丧气地迈步进了偏屋,衣裳褪去,露出的是后背与肩膀的烧伤。

        知崇瞧了他的伤一个劲地倒吸气:“郎君,你忍着些。”

        杜羿承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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