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战兢兢跟在引路内侍身后,直至走到庭廊才依稀看见人影,再靠近些才发觉此人并不是太子,而是东宫幕僚林引泽。

        她见过这个人,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虽没剃度,但却自称已是佛门中人,看着生得清俊为人端正,但她总觉得是故弄玄虚的那一套。

        而此刻这人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似个真和尚般,与她念了一声阿弥佗佛,又唤了她一声女施主,开门见山与她道:“杜统领的伤并不轻,能醒来已是不易,还是留在宫中为好。”

        陆岫雪原本还胆怯着,可听了这种话,胆子当即就大了起来,立刻坚定回绝:“不行,我姐姐还在家中等着他回去。”

        林引泽略沉默一瞬,只肯在太子属意下与她透露一点:“杜统领忘了些很要紧的事,需要让他即刻想起来,女施主或许已经看见,他稍受些刺激便会晕厥,这于他而言很是危险。”

        陆岫雪却蹙起了眉头,板着小脸为姐姐鸣不平:“他会晕厥是危险,那我姐姐眼看月余就要临盆却自己在家中,还要担心着夫君安危,我姐姐就不危险?”

        她看着面前人淡漠疏离不带什么人情味的双眸,心中已然下了决定。

        说什么她都要将杜羿承带回去,他既伤重,谁又能说得准哪面是最后一面?

        她攥紧手中帕子,毫不遮掩地坦白心中所想:“反正今日他一定要回府去,即便是死也得死在我姐姐身边,若你说得不算我便去求太子,反正天底下没有压着旁人夫君的道理!”

        杜羿承再次醒来时,依旧头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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