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圆,子时。
“师弟,没问题吧?”
“放心,我们唐家的傀儡要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唐珏取出一堆傀儡散件,只听吱吱嘎嘎一阵响动,散件上身,把自己包成了一副完美的傀儡。
“主——人,走——着。”说罢,唐珏乖巧地一步一顿跟在沈雪嬑身后,俨然是个忠实的偃偶仆从。
沈雪嬑投去一个赞叹的眼神,一头扎进阴阳门。
辅一进去,两人眼前一黑,待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慢慢看清这里似乎是一条暗河。河口已经排了许多人,绿幽幽的火光闪烁在石壁上,映得这些人都多了几丝鬼气。
她四处张望,还好魂河边无脸偃偶不少,挑了个人少的队伍,很快就排到了她。
投了碎银,取过斗蓬和面罩,沈雪嬑到角落里小心摘了幕篱。换好后想了想,又去取出一套,把面罩塞进唐珏手中,再将他兜头罩在斗篷里。
虽说唐珏现在掩在傀儡里,露不出真容,又有破风剑在手,不惧魂河里的死灵。但是无相界自来定下的规矩,自然有它的道理,进了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妙。
该省省,该花还是要花。
上了船,摆渡偃偶慢悠悠地摇起浆。前后三三两两的行船上,都是和她一样斗篷罩身的覆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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