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府中两年,陶丹识从来不和她提主屋的事,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有着出奇的默契,是禁区。她今日想的太多,竟说漏了嘴,只怕陶丹识要多心。
“不,我的意思是……”薛似云焦急地去看陶丹识,不出所料地对上他有些低沉的眼神,她辩解着,“我只是有些担心。”
陶丹识道:“你听到了什么,和我说说?”
薛似云垂着头,没有接话。
陶丹识盯着她看了一会,不再逼问,只说:“外面的事我会应付,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分心。”
不要让我分心……
薛似云好像听见自己的心有一声扑通,弯眉看他:“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陶丹识看着她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你今日怎么想起来梳百合髻了。”
“不好看吗?”薛似云下意识地去摸发髻,想遮掩住,“今天换了一个梳头丫头,是不是不好看,哎呀,你别看了。”
“你遮什么,我又没说难看。”陶丹识走近两步,去扶她髻间一支摇摇欲坠的花钗,“别乱动,都被你弄松了。”
陶丹识身上的沉木香环绕着她,她怔怔地站着,感受着发髻间的那一股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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