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黎予礼疑惑地反问,人已经在玄关处换鞋了,“为什么会不舒服?”
才成年的男生单纯得不像话,不过三两句话就红了脸,说话也变得结巴:“我,我就是,就是担心你……”
黎予礼无奈地笑了。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怎么会不舒服。
她熟练地把拖鞋放回鞋柜里,从他手里拿走了一杯豆浆:“谢了。”
徐寅安的开心情绪仿佛被装进了那杯豆浆里,在黎予礼拿走的瞬间他就耷下了眉尾。
和小狗目送主人出门上班时一样落寞。
明明是同龄人,黎予礼却总是在这样的时刻错误地觉得他是个过分懂事的年下弟弟。
但她在家里当幺儿当惯了,从来都是黎宴琛哄着她,哪知道该怎么对付徐寅安。
“我,走了?”她眨眨眼。
徐寅安脑袋都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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