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去吧。」他摆摆手,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端着空托盘走出白厅,後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靠在走廊的墙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说对了。
我确实见过那个中年男人。不止一次。
每次他来,都会在贵宾厅的角落里坐很久,从来不下注,只是喝一杯酒,然後离开。我曾经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直到今晚路承远亮出那些照片,我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麽简单。
「站在这里发什麽呆?」
身後传来路承远的声音。
我转过身,他已经脱掉了警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sE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临检结束了?」我问。
「嗯,抓了三个。」他靠在我旁边的墙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cH0U出一支叼进嘴里,却没有点燃。「刚才吓到你了?」
「没有。」
「又说谎。」他侧过头看我,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深邃,「你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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