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没有说话。
穆心紧张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正看着她，眼里的光复杂得像翻涌的海。
「为什麽要给我绣这个？」他问。
穆心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您是夫君」，可话到嘴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不是真话。
真话是——因为她喜欢他，所以想给他绣一条腰带，想让他身上带着她亲手做的东西，想让他在看到这条腰带的时候想到她。
可她不敢说。
「因为……因为我闲着也是闲着。」她低下头，小声说。
顾衍之没有说话。
穆心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以为他不喜欢，正想说「要是不好看就算了」，下巴忽然被他捏住，轻轻抬了起来。
她被迫仰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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