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
风铃响了。声音不大,脆生生的,像冬天咬碎了一块冰糖。
店里很小,只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配两把椅子。木质的桌椅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但被擦拭得很g净,桌面上放着小瓶的野花,今天是白sE的小雏菊。
灯光是暖hsE的,亮度刚好够看清菜单,又刚好不够看清对面坐着的人脸上的疲惫。
灶台在进门右手边,开放式的格局,锅碗瓢盆整齐地挂在墙上,一把把菜刀在磁x1条上排成一排,在灯光下泛着冷静的光。
灶台前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门,正在案板上切东西。动作不快不慢,刀落下去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节奏感,笃、笃、笃,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
顾衍站了几秒钟,那人没回头,但开口了。
“随便坐。”
声音不高不低,像冬天的热水袋,不算滚烫,但贴着皮肤刚刚好。
顾衍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这才发现窗外的景致不对。她记得自己走进的是一条巷子,但窗外看到的却是一条安静的小河,河对岸是居民楼的灯火,星星点点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活。
她没多想。她太累了,没有力气去想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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