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原也以为如此,直至眼下。
她曾与裴检打过几回交道,虽谈不上深交,但也知道裴氏这位玉郎的性情。应下后,饶有兴趣问陈季阳:“裴郎此举何意?”
陈季阳道:“侄亦不知。”
倒不是推诿,毕竟个中缘由,裴检自己都未必说得明白。
陈芷又问:“那位灵思公主,是怎样的人?”
陈季阳沉默片刻,低声道:“侄不好妄加评判,姑母若去,一见便知。”
陈芷深深看他一眼,摇头笑道:“罢了。”
便叫仆役套车,待自己更衣后,往照乐寺。
奚盈昨夜没能睡好。
春日午后,和熙的日光穿过繁枝茂叶,照得人暖洋洋的。
她抄了半页佛经,撂开笔,趴在书案上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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