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雀颇有些意外,“不过奴婢闻着没什么分别,都是苦得厉害,公主竟能尝出来。”
奚盈笑而不语,捧着药碗灌下去,而后含了块饴糖,披衣起身。
云雀连忙上前搀扶,却被轻轻拂开。
“我倒没那么虚弱。”奚盈挑开竹帘,因迎面的日光眯了眯眼,“若是从前,也用不着请大夫诊治,拿麻黄、桂枝煮水喝下去,再裹着厚被发发汗,也就过去了。”
她提起此事,语气稀松平常,并无诉苦或是抱怨的意味。
云雀一时倒不知究竟该不该宽慰,只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这别院建得实在精巧,曲廊回环,移步换景。
奚盈慢悠悠逛着,待行至几株海棠旁,轩窗另一侧,婢女们的闲谈声传入耳中。
背后偷听总不大好。
奚盈原本都打算绕开了,“公主”二字,又硬生生叫她停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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