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催我,”奚盈抢在他开口之前抬起手,煞有介事道,“前回留的伤还没痊愈,若再来一回,就要伤上加伤了。”
穆浔皱眉。
奚盈立时攥紧缰绳,防备穆浔翻脸,如先前那般故意惊她的马。
警惕得犹如炸毛的猫。
穆浔看在眼中,“啧”了声,虽仍旧不耐,但竟当真没再催促,只放慢马速等她跟上。
两人几乎是并辔而行,一路上,不知多少视线落在身上。
穆浔对此习以为常,奚盈却有些不自在,等出了城门,才算松了口气。
她不必再为避让行人担忧,驱马从平坦的官道上跑过,不知不觉中,被穆浔带得越来越快。
乘奔御风。
周遭风景转瞬即逝,抛至身后。
耳边风声猎猎,天际流云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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