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写一个给我看。」

        我接过她的铅笔,在课本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一个ㄔ,一个ㄑ,用箭头标出差异。她把课本拿回去,凑近了仔细b较,眼睛眯起来,那根眉毛微微往上扬,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差很多吗?」

        「差蛮多的。」

        「哼。」

        她重新把那个注音写了三次,第三次之後推给我看。我看了看,说:「好多了。」

        她把课本收回去,继续低头划线,但这次嘴角有一条弧度,不明显,但我看到了。

        然而到了下午第三节,我就没这麽好过了。

        那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关於坐标系的题目,我盯着看了大概十五分钟,越盯越远,视线最後落在她背影上——她坐我斜前方,侧着头认真抄笔记,耳边的头发被她随手拨到耳後,露出一段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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