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叶二人安排马夫进车厢取暖後,随殷九入林而去,三人一路无语,片刻後行至林中一座凉亭,一文士装扮男子正在其中,男子虽是文士装扮,却又未有束冠、任由长发飘逸,面上谦和淡笑令人亲切,可一双锋利的眸子与单薄的双唇,无形中又使人感到冷漠。这副本是十分俊秀的面容上,偏生突兀的有一道自左眼下延伸,横过鼻尖,直到右眼下而止的疤痕,像是抹红晕、又似小虫,诡异非常。
男子坐於小圆桌後,一手煮雪、一手品茶,彷若未见行人,直到三人走至亭前台阶,方才惊醒般起身笑道。
男子:「今岁大雪,二位一路行来甚是辛苦,快进亭内,秦某已备热茗,请饮用些罢,莫让寒气僵了身子。」
语调温文柔和,有如多年好友再见,殷九也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古莫侯一笑,大步踏入亭中,叶殊曼稍迟数步,旋踵昂首尾随进入。
亭内,秦楚坐於内侧,古、叶二人设座於阶边,三人隔桌对坐,殷九自动立於秦楚座旁半步。打坐定後,古莫侯始终凝视着秦楚动作、秦楚却自顾煮水、叶殊曼更是低首,目光丝毫不落向秦楚,好一阵无话後,秦楚忽地轻笑道。
秦楚:「火候正好,古爷、殊曼妹妹请品茗,尤其殊曼妹妹更要多饮几杯,犹记得你儿时向来T弱,受寒便会伤风发热,这云海白毫是你往日锺Ai,楚哥哥特意备下供殊曼妹妹驱寒。」
话毕後,秦楚将两只茶杯轻轻推往古、叶两人身前,叶殊曼毫无反应,只见古莫侯接起茶杯轻嗅,又摇头放下道。
古莫侯:「茶本佳饮,奈何机心变味、君本佳人、奈何从贼为恶,道不同不相为谋,止戈盟一米一水皆不能入我之口,恕在下谢绝。」
秦楚点头,却未望向古莫侯,只看向叶殊曼柔声道:「殊曼妹妹也不饮吗?是了……殊曼妹妹内功有成,这寻常寒气又如何侵袭了你?偏我犯痴,总将殊曼妹妹记成那个Ai吃冰糖葫芦的nV娃。」
见叶殊曼仍不回应,秦楚自顾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对空杯叹气道:「每逢Y雨、落霜,这伤总要折磨不已,也不知这日子要挨到何时。」
打秦楚开口後,叶殊曼表面古井无波,可扎心的话语阵阵袭来,明知不该,终究按不住情绪,拍案看向秦楚怒道:「秦楚!你做派够了!甚多废话何用,动手罢!」
叶殊曼状似汹汹,但当目光触其秦楚脸上那道为了她才留下的伤痕时,诸般回忆涌起,心中不禁自问,为何见他?为何伤我?为何心要这样疼。
为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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