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带走。”

        江婉柔扬声吩咐道,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把马春兰拖走,翠珠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问道:“夫人,是否将这贼妇送官?”

        江婉柔想了一瞬,道:“暂歇关在柴房,别让人死了。”

        “等大爷回来……罢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大爷。”

        许是江婉柔的脸色太难看,翠珠没问东问西,看着婆子把人关进柴房后,溜达到小厨房,给江婉柔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陆奉特地进宫求的药,据说每次房事后喝一碗,使女子更易受孕。江婉柔已经喝了整整三年了,肚子没有丁点儿动静。

        她瞥了眼冒着苦味儿的汤药,说道:“喝了这么久,无甚作用,应当是庸医。”

        这药一直喝,若是不幸像昨晚那样直接昏过去,翠珠便拿来与她第二日喝,一次都逃不过,很苦。

        翠珠道良药苦口,江婉柔被她劝烦了,吩咐她暂且放下药,去外头的铺子上拿账本。经过这一打岔,江婉柔没了听戏的心思,拨弄算盘珠子理了一下午账本。

        至于那碗放凉的苦药,被她全泼给了窗边的兰草,碗底儿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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