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摸索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熟练地关闭闹钟后又缩回去。
五分钟后,花梦期从床上弹坐起来,她掀开羽绒被,扒拉到手机举到自己眼前一看,锁屏时钟显示现在是周二早上七点零五分。下一个闹钟会在七点十分的时候响起。
花梦期握着手机倒回床上,正当她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的时候,漆黑的视野中突然闪回一些碎片般的画面:一道幽灵般的人影和其上向外延伸出的纤细的外骨骼、一间有着玻璃幕墙和发光平台的房间,还有一管极其漂亮如微缩星河般的液体。
但是她已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些人或事,花梦期只能把这些影像归结于她爱胡思乱想的毛病又犯了。据她妈妈戚美娟女士说,童年时期的花梦期有一段时间表现异于常人,具体表现她尤其爱幻想,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说话,还会编造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事物来吓唬人,但是花梦期自己已经不记得细节了。
花梦期睡意全无,认命爬起来洗漱上班,怪事却接连发生:她到了公司楼下才发现自己原本放在涂层帆布挎包的工牌丢失;在大堂保安处登记让他们帮忙刷开门禁,到公司打卡的时候被提示人脸识别失败;她一边想着补卡的事,一边走到办公区域,却发现自己的工位上已经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女孩。
花梦期后退两步,目光迅速扫过这片开放式办公区的所有工位名牌,这里没有任何一张牌子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昔日的同事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证明她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他们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误以为她有精神问题,并且叫来了保安。
被保安请出大楼的花梦期无可奈何地站在道路的花圃旁边,抬头望了一眼这座高大的建筑,纵横的线条把楼宇切割成一个个蓝色小方块,照亮玻璃外墙的日光污染差点刺盲了她的眼睛。
她又看向守在大厦入口的两个保安,他们人高马大,一脸警惕地紧盯着她,以防她再次混入上班的人群。
花梦期叹了一口气,打车回父母家,她想立刻见到自己的家人,对他们倾诉上午的离奇遭遇。无奈包里的钥匙也丢了,她掏出手机拨出那两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都无法接通。花梦期只好去按门铃,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在家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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