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立刻把花梦期说过的话用陌生的语言对着那位男子转述了一遍,而且它合成出的音色和花梦期本人相差无几,这令花梦期觉得有点诡异。
面对花梦期的问题,戴面罩的人不答反问——人工智能伊塔几乎是如法炮制,把他说的话翻译成普通话的同时又用他本人的音色演绎了一遍。那人问她:“你还记得什么?”
顿时,一连串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进了花梦期的脑海,炮火连天、尸山血海和那个紧紧贴着她的年轻女孩,还有那枚闪烁着冷酷光芒的金属链牌。
回忆没有停止,继续向前倒带。
她和好闺蜜在火锅店里相谈甚欢,她在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里加班,她在公司楼下和同事一块儿喝生椰拿铁,她周一早上差点迟到。
倒带。
周末,她在父母家里的院子和宠物狗“小麦”一同玩耍,她把那颗网球扔出去,小麦负责把它衔回来;她和家人一起共进晚餐,爸爸下厨,妈妈从冰箱里端出生日蛋糕,在读大学的妹妹用自己兼职赚到的钱给她买了一条项链,小麦一边摇尾巴一边围着他们打转。他们为她唱生日快乐歌,庆祝她的二十四岁生日,她对着生日蛋糕上的数字蜡烛许愿,然后吹灭了它。
回忆的画面陷入黑暗。
花梦期喃喃说:“我记得……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与此同时,在某家高端酒店顶层套房内,一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的手中正轻轻摇晃着一杯干邑葡萄酒,漫不经心地听着面前一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人开口汇报:“那位殿下乘坐的飞车于今天凌晨四点抵达伊曼诺尼中心大厦。我亲眼目睹他的保镖护送他乘坐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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