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了?”
“是。”疏风道,“薛枋小姐动作快,不过片刻就将人救上来了,只是陈二小姐伤寒初愈,被救起后去厢房简单休整了下,就被陈夫人带回去养病了。”
“钟遥呢?”
“陈二小姐是在与钟姑娘避开人群说话时落水的,为此有人私下流传说是钟姑娘将人推入水中的,不过有不少人目睹了全程,作证事发时钟姑娘在陈二小姐数尺之外,无法下手,陈二小姐也说了是她自己头晕摔下去的,可总有人爱嚼舌根……”
谢迟给听笑了。
这事的根源毫无疑问是与钟遥退亲的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散播的流言,但谢迟今日被钟遥气到太多次,不由得想她但凡能管住那张烦人的嘴,也不至于被人传出这么恶毒的名声。
今日府上是认亲宴,来的都是女眷,谢迟没往前面去,扣了扣桌案,示意疏风继续往下说。
疏风道:“陈尚书府的人走后,薛枋小姐也回房休息去了,不过前面关于小姐的说法挺多,有的说小姐鲁莽,有的说小姐仗义……”
这一点也不令人意外,更不是谢迟想听的。
“钟遥。”
疏风微微一笑,道:“钟姑娘好好的,就是瞧着有些委屈,估计是吓着了,钟夫人也吓得不轻,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就带她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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