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后,军器处再没缺过银子。
钟怀秩自己都摸不着头脑,后来找了关系仔细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永安侯世子私下里与皇帝提了句军器不足导致的。
总而言之,永安侯府在皇帝和太子面前都能说得上话。
能让永安侯府帮忙,这对钟遥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因此钟遥一点也不介意谢迟的态度,她只在意一点:“你与永安侯府来往更多,维护谢老夫人是应当的,可你千万不能忘记,咱们是有过命交情的,关系更好……”
谢迟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说我说!”钟遥伸手不及,忙不迭地道,“我爹叫钟怀秩!”
谢迟止步,回身问:“军器使钟怀秩?”
钟遥:“……嗯。”
谢迟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道:“钟怀秩,寒门出身,为人谦逊,一无繁复的姻亲关系,二不曾依附权贵,在军器使的位置上待了近十年,每日除了上值就是回家陪伴妻儿,与其妻子共育有两子一女……”
他看向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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