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在担心你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看来你适应的很好。”他的手轻轻搭放在她的腿上,掌心抵着她膝的盖轻轻摩挲,“她都和你聊了些什么。”
车内空间其实很大,但沈决远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池溪的注意力只剩下他。
“她和我讲了Freya,还说她的自传是找人代笔。”
沈决远很轻地笑了笑,车停在专属的停车位,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这里不是完全没有人。
他抬手按下遥控,打开了遮阳帘和雾化隐私玻璃。
他今天佩戴了一块银色的腕表,与他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拉高他身上斯文儒雅的气质。
这点和平时不太相同。事实上,在池溪眼中,沈决远其实和斯文气并不符合。他的气场气势实在太强了。哪怕他带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优雅温和的人,可与斯文二字并不符合。
他是硬冷的,也是强势的。
然而此刻,无论是他身上的whitetie,还是鼻梁上的这副银丝眼镜。
不仅消减了他强悍的压迫感,就连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也被那片薄薄的镜片稍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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