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走过去打开门,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遗留的那股很淡的檀木熏香的气息没有彻底消散。
这极具辨识度的气息,池溪几乎是立刻猜出了是谁。
她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耳根瞬间因为尴尬而红透了。
他应该没有听到吧?
郑伯母发现了沈司桥的异常。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脸上总是有着新鲜的巴掌印,而他本人最近的精神状态也很一般,倦怠萎靡,像是没有休息好。
饭桌上,郑伯母担忧地问道:“脸是怎么回事,前天还只有一道印记,今天怎么多出了这么多。还是让私人医生来家里看看吧”
她伸手要去碰,想问他疼不疼。但被沈司桥不耐烦地拍开:“我没事。让医生来还不如找几个神婆给我驱驱魔”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否则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凭空挨一巴掌。
第一次是在酒吧,他还以为是旁边那个人扇的,甚至还将对方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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