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头疼地将床单和被罩全都换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她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沈决远。他总是点到为止地问一些问题。将人的心高高吊起来。

        让人遐想,却又深知那只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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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池溪每天都在忙着各种打杂的工作,对沈决远仍旧是避而远之。在家也是能躲就躲。

        她抱着那堆挡住她视线的文件跑到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前:“等一下等一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挡住缓慢合拢的电梯门,手腕上那块黑色的理查德米勒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淡色。

        池溪连连和对方道谢。

        她无法空出双手,只能拜托对方:“可以麻烦您我按一下十二楼吗?谢谢您。”

        对方没有回答她,直接抬手按下。

        道过谢之后,对方仍旧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哪怕是一声低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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