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等她醒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手背插着输液管,药水已经输完了一袋。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包括身上盖的被子也换了一床更厚更软的。

        是她在做梦吗。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床变得这么舒服了。

        枕头也变得这么舒服,饱满宽阔,还带着柔韧。牢牢地兜住她的脸,甚至能够感受到枕头恰到好处的块状肌理。心跳也是强劲有力....

        等等,心跳?

        池溪睁开眼睛,入目看见的却是被睡到凌乱出现褶皱的衬衫。此时肌肉的线条已经在这种凌乱中被勾勒地淋漓尽致。

        领带甚至都没来得及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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