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知道,对于沈决远来说这已经是最大让步。毕竟这样一个冷血绝情的人,他并不好客,也不欢迎没有价值的人进入他所在的区域。

        但池溪还是拒绝了。

        沈决远的绅士假面因为她的一再拒绝微微出现破裂,破裂处露出他绷紧的下颚线,声音也稍显冷硬,多了一些训诫感:“你父亲将你寄养在沈家,我有权利确保你的安全。”

        直到出了庄园的门,直到坐上网约车后排,直到她进了朋友租的单元门,直到她坐在那个五十平方的房子里时,池溪仍旧没有从那种紧绷的情绪中走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胆量说出那句话,而再说出这句话后,她还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您不觉得您管的有点宽了吗.....以前您也没管过我,我安不安全,我交什么朋友。”

        她的语气并不强硬,甚至带了些怨怼,像是在追责。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有勇气反驳他的话。

        而最后,沈决远并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地方太黑了,唯一的一盏廊灯也坏了。而他又站在背光处,池溪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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