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礼貌地道谢。
池溪笑容羞涩地摇摇头。
沈决远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办公桌。镜片下的双眸抬起,似乎在用眼神询问:我的呢?
池溪抱着托盘抿了抿唇:“我记得您不爱喝冷掉的咖啡,所以就没给您准备。”
她还记得。
刚住进那个家里的时候,她为了讨好沈决远,答应了佣人的请求,替她将咖啡送到沈决远的书房。
但他对她的存在置之不理,全程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让她出去。
又在她再次提出为他泡咖啡时,他以不喝速溶为由拒掉了。
池溪知道,他嫌弃的不是冷掉的咖啡,也不是速溶咖啡,而是她。
她很窝囊,但也有属于自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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