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也没强求什么。
“算了,希望是我想错了,也许那就是一个普通流产的鬼婴吧。”
叶琳听着,还是忍不住吐槽,“都鬼婴了,居然还能有“寻常”、“普通”...你们道士说话真可怕。”她是性格比较直爽也非常开明的姑娘,并不认为流产是什么可生出恶鬼的罪恶行为,“婴儿都没出生,就是女人身体里的一个器官,有什么可兴风作浪的......”
江矜月听着,忽然像是被打通了某个关窍:“你说得对。”
“什么?”
“那鬼婴有完整的四肢和五官,勉强可以直立行走,它已经发育到几近完全了......根本就不是“流产”,而是“生产”。它还叫过“妈妈”,也许它的本意是要为自己寻找一位满意的母亲,所以才要杀了张玲玲这个它不满意的母亲。”
“但我想不通的是,当时她撞到我时,看起来并没有怀孕。”
即使穿着厚外套,那样大到即将生产的孕肚也是不可能藏的住的,但当时张玲玲除了憔悴之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凌道长听完之后认同了这种观点,但对于江矜月的疑问,他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解释。
车辆一路行驶到警局门口,坐在副驾驶座的凌道长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门禁处扫过。“外勤。”
他还真的是警察?江矜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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