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没有任何实据,但却仿佛是一种命中注定的不详预感,隐隐扎根在心底里挥之不去。
......
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荧光闪烁中,那些自发为江矜月解释的话语一条条划过,枯骨般的手指抓紧了手机,急促而怨恨的喘息声逐渐变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女人恨恨地咬住牙关,手机屏幕忽然熄灭,在黑色的玻璃上倒映出一大一小两张脸,小一些的那个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惨白的皮肤褶皱里是丝丝淡红的液体。
“啊!!!”女人惨叫一声,丢开了手机,躲入被窝里。
视线拉开一点就能看见整张床连着裹在被窝里发抖的女人都是湿淋淋的,被恐惧的汗水浸透了一遍,仿佛梅雨天里腻腻湿湿的冰凉。
“别找我,别找我!你不是找她去了吗?!她更好啊,她更好啊!”
“求求你,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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