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的声音和她像是两个世界,活泼而旺盛,“月月,你看我新改的一版稿子了嘛?怎么样?我觉得这版简直完美!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咱们俩再看看......”
“琳琳。”江矜月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满是哭腔,眼泪也在这个瞬间滑落下来,“我想去沪北,我妈妈在沪北出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间,随即惊呼:“什么?!那你,你现在在......”
江矜月说不出话来了,她哭着说对不起,然后拿开手机,捂着脸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跟叶琳哭一顿就能解决问题吗?不能,这只能将负面情绪转播给叶琳,甚至让她有一种“朋友的妈妈遇到这种事,而自己还在笑着跟她说闲事”的道德困境的感觉。所以她只能把手机移开,等平复好心情再和她说话。
哭着哭着,面前忽然落下了一道黑影。
冰凉粗粝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脸,祂闻到泪水的味道,胆怯而苦涩,祂厌恶这个味道,这不是祂想要的泪水。
为什么要哭呢?
“你在为暴雪而哭泣吗?”
祂其实不能理解这份含义,不能对死亡感同身受,自然也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江矜月看了祂一眼,哭得不能自已,不断地擦着泪,邪神却将她拥入怀中,揽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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