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晚丝毫不想将这归功于顾千澈似是维护的发言,这段时间糟糕的经历让她厌恶透了那个傲慢自大的神经病。
“那就让我再教会他们一点东西。”书来说着撸起校服袖子,将柜子里撕烂的校服狠狠丢在垃圾桶里。
等两个人合伙收拾完柜子里狼藉,再关掉教室电灯离开以后,就见那修好的柜子门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符,走势诡异扭曲,写着“非本人开柜必中诅咒”。
出校门的时候,书来拉住苏听晚,“今天我们换一条路走吧。”
一路上书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质问的话,她偶尔问问今天上课内容,偶尔吐槽一下食堂难吃得要命的黄焖鸡,不知不觉苏听晚绷紧的脊背松懈下来。
路过一条僻静小巷时,里面传来巴掌扇脸上的清脆响声,还有几个男生们慌不择路的求饶。
书来忽然停住脚步,拉着苏听晚就躲在一边,从她们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巷子里一举一动。
苏听晚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正要开口询问书来,目光却顿住了,她死死盯着正在哭着往书包里掏钱的男生。
是张广白。
他作为顾千澈的跟班之一,是欺负过苏听晚的人里比较有权有势的。
此刻他鼻青脸肿,她记忆里总是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再也神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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