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澈显然比他更嚣张,更不讲道理,却仍旧幼稚。
唯一熟悉的,是江应迟连滚带爬的动作,和当年冲过来扶起她时一模一样。
江应迟皱着眉,手心火辣辣地疼,都不敢碰到桌面,他看着这个狗胆包天的罪魁祸首。
明艳有余,温柔不足。
这种傲慢无礼的大小姐,他动动手指就能勾到手,此刻却生不出一点征服欲。
因为生出的是抽人欲。
多少年了,他没再起过将人亲手抽一顿的心思。
“同学,你很好。”他笑如暖阳,劝说道:“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救命,这人一脸油腻地笑什么啊。
书来不理解,但直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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