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哮面色未变,长睫却有微不可查的轻颤。

        注重名声的班家尚且如此,更何况京中其他高门,许是落井下石之人更是不知凡几。

        他侧眸看向袁时功,余光却明锐地察觉到,躲在不远处营帐后悄悄探头的胡葚。

        他将视线收回,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如此甚好,本就不该因我误年华。”

        袁时功面上的笑有些僵,他紧紧盯着眼前人的面色,在发觉他竟当真是不在乎之时,他的唇角一点点回落拉平,视线竟露出几分怨毒:“谢将军还真是宽宏。”

        他语调阴恻恻的,混着寒风似假意冬眠的蛇,躲在暗处只待伺机狠狠咬上一口。

        他对着谢锡哮拱手:“望谢将军旗开得胜,不要死得太早才好。”

        谢锡哮漠然看着他:“借你吉言。”

        袁时功刚一走,胡葚便从营帐后坦然走了出来。

        谢锡哮凝视着她,只见她面色如常,双眸澄澈,半点没有偷听被发现的尴尬,亦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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