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没管他,只将身上的腰封重新好好系了系,大摇大摆出了营帐,似是饱餐一顿后犯困般悠哉,就是走得有些慢,这模样刺得谢锡哮眼疼。

        待她带着肉汤回来时,谢锡哮已经合衣躺了回去,又是早上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胡葚捧着汤碗,里面还放着只他一人来用的石勺,见状俯身下来唤他:“你还好吗?”

        榻上人没有应她。

        应是睡了罢,也是,身上还带伤带病呢,也该休息休息了。

        见过他白日里那副模样,胡葚再不敢掉以轻心,这人坚毅得很,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能再不设防。

        她自己吃饱吃够,便去将自己营帐的东西搬过来,放了一个匕首在枕下,另一个匕首在腰间,即便是睡下也不曾解开。

        谢锡哮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她在营帐的另一处缝羊皮,听见他的动静,漫不经心看他一眼,而后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停:“你醒啦?”

        “你要留下?”

        “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当然是要跟你在一个营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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