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张澍也觉得她瘦不胜衣的,但那天捏着她的胳膊写字,触感不是干瘦的,还有早上她扑倒在他背上……
肉乎乎的,大概只是骨架小。
她身形细不溜的,又很白,软软和和的,显得娇弱,在侯骏岐这种又高又壮的人看来确实小只,但也不至于一米五。
“夸张手法夸张手法,”侯骏岐回过意思来,“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张澍挑挑眉,也不回答,兀自开饭。一副我就是知道的表情。
侯骏岐扒了几口饭,感慨完这餐饭多么来之不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移话题说:“我怎么觉得小盛夏在躲你?”
张澍掀起眼皮,淡漠地扫他一眼——还不算粗线条。
侯骏岐:“为啥呀?”
张澍稍顿,说:“因为心虚。”
侯骏岐说:“心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