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话题,揭过去就揭过去了,盛夏没有再挑起来多做解释。

        周一早读惯例换座位,盛夏这列是最麻烦的,要先把桌子挪到走廊去,给里边腾出地方来往右挪,最后空出最左侧,他们再搬到最里边去。

        期间需要经过讲台,有一级台阶,男生把桌子一扛就过去了,女生就只能互相搭把手。

        盛夏有点为难,她只和辛筱禾熟悉些,要开口也只能向她开口,但辛筱禾今天整个人都很蔫巴,热水瓶一直放在小腹处滚动,同是女生,盛夏自然知道她今天日子特殊。

        辛筱禾的桌子都是杨临宇给挪的。

        盛夏抿抿嘴思索。

        如果桌肚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桌子就轻很多,她一个人应该也能提起来,慢慢走应该没问题。

        她开始行动,桌肚里东西多,光笔记本就一本接一本,里边还有水杯、胶带之类的零碎物件。

        正蹲在地上掏着,就听见“叩叩”两声敲击桌面的声音,她闻声抬头。

        少年高高立在她桌前,逆着光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有些许不耐烦,又些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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