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金毛坐个悬浮列车都要戴手套,看着像个很麻烦的洁癖,还是睡觉的这位看起来更方便。
屁股一接触椅子,酸软的肌肉放松,苏勤快要感动地流下泪,感觉自己好像复活了。
只是两条运动过度的腿因为肌肉酸痛,还在自顾自地抖。
她伸出手,万分怜爱地给自己抽搐的肌肉按摩。
她手指刚摸上肌肉,旁边假寐的红发青年忽地睁开了眼。
炽红的瞳仁咻地转过头,像是野兽般锁定苏勤。
他抬手捂住鼻子,桀骜的眉毛拧紧,嫌弃道,“下等人,谁准你坐我旁边的?臭死了!”
苏勤:?她身上还有垃圾场的气味?
天天在垃圾场混,这趟出门,她可是特意换了最干净的衣服,还清洗了一遍才出门的!
她抬手嗅了嗅自己衣服,没什么味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